可那儿就是箍得他发疼。要不是温晚照双眼迷离、满脸驼红,他都认为是他不愿意让自己进去。
温晚照的第一波情潮过去的时候,将近晚上十点。布艺沙发过于狭窄,并排躺两个成年人根本不现实。秦玖池只能平躺在沙发上,让温晚照盖着外套趴睡在自己身上。
温晚照双眸紧闭,颤抖着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眼周红了一片。他的小腹上布满了红痕,甚至连腰侧都印着青紫的指印。他尚在情潮当中,浑身不自觉地颤抖着,蜷缩着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着秦玖池的肩,看上去可怜兮兮的,惹人怜得很。
情事中秦玖池违反本能,咬着牙只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——他太想给温晚照一个永久标记了,可他不想承认到临了的时候他怂了:他怕自己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给他永久标记,逼得他下了床就去清洗标记、挖掉腺体,转头就真的和那个Beta在一起了。
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心绪波动,连带着安抚信息素也不太稳定,温晚照在他身上不安分地动了动。秦玖池抬了抬按在他挺翘臀部的大手,像是哄着小朋友一般轻轻拍打着,又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记。
他们都光着身子,在沙发上互相用对方的体温取暖,在秋风肆虐的夜晚,似乎也能互相慰藉。
蓦地,门外孩童的啼哭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。秦玖池这才想起来,温晚照还有个孩子。他的一颗心如同灌满了水的棉絮一般,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“爸爸,爸爸呜呜呜……”
秦玖池眉头蹙起,薄唇紧抿,原本他以为那个Beta至少会心疼一下他儿子,没成想是自己独自离开了。这种父亲,怪不得温晚照一直不松口跟他在一起。
“你看看你那个不中用的Beta!”秦玖池气不过,又在温晚照的屁股上掐了一把,絮絮叨叨地念叨着,“要是跟了我,哪儿能让你受这种委屈?连个儿童房都没有,这种时期还让你窝在书房!”
俨然忘记当时是自己提的分手。
他见着温晚照又蹙起眉头,眼皮下的眼珠频繁滚动、像是要醒来的模样,又赶紧伏低做小,一边拍着他的背哄,一边小心翼翼从他身下挪出去。等着他呼吸再次绵长之后,这才胡乱套上衬衫和裤子,轻手轻脚地走出书房。
小崽子哭了半晌没见着爸爸,泪珠不要钱似的往下掉,一张小脸儿涨得通红,无助地在客厅里打转。秦玖池关门声大概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迈着小短腿跑上前来,可等看清眼前人时,嘴瘪了瘪,又哭了起来。
秦玖池被他哭得头皮发麻,也没有跟小朋友相处的经验,他张了张嘴,干巴巴地说了声:“别哭了。”
人类幼崽虽然没有立即停止哭声,可又似乎本能地看得懂脸色。他看着眼前黑着脸的叔叔,莫名有些害怕,也似乎明白叔叔不会哄自己,只能自己爬上沙发坐好,逐渐止住了哭声。他怯生生地偷偷望向那边的男人,磕磕巴巴地喊着:“爸、爸爸……”
他期待着像是之前每一次一样,只要他喊一声,爸爸就像是超人一样出现,将他抱起来举高。
秦玖池却是突然生出了一种这孩子在喊他“爸爸”的错觉,一颗心突然就软了下来。
——要是当年没有分手的话,他们的孩子应该比他大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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