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这些，她什么也没说？”殷瀚铭问。
“没有……”原本说要给她占卜，结果却没有给出任何答案，自己就消散了。苏重锦从她的记忆中也没看到她究竟算出了什么，只能摇了摇头。
至于之前的那些谈话，她还无法对殷瀚铭说。
“现在我继承了对方的身份，借着这个雕像，我也能控制这个海底宫殿。”苏重锦说，“我们现在应该可以离开了，就算是再对上林涵，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殷瀚铭也很想早点解决掉林涵，对方的存在实在是让他觉得碍眼无比。
两个人顺着暗道离开，重新回到了外面的那个大房间内。出乎他们意料，林涵竟然并没有守着这条出口，人影消失无踪。
“你之前就知道他进不来这条暗道吗？”苏重锦突然想起这件事，转头问殷瀚铭。
殷瀚铭点了点头。
“那他应该是因为进不来所以先离开了？”苏重锦猜测，可是又觉得林涵并不是这种容易放弃的人。
“你不能感应到他的存在吗？”
“我？”
“你手中的雕像，能控制整座宫殿的话，也应该能感应到待在这个宫殿内的所有人踪迹吧。”
“对哦。”被殷瀚铭这么一提醒，苏重锦才恍然。
她将手中的鲛人雕像凑近自己的额头，闭上眼睛用神识探入其中。顿时整个海市蜃楼的平面图出现在她的脑海，而她默念着想要看到其中的人，平面图中许多地方，就渐渐浮现出大大小小的光点。
苏重锦感应了一下，发现越是明亮的光点就代表着这个人的修为实力越高。而整个宫殿内部，最明亮最大的那颗光点，则是站在她身边的殷瀚铭。
“奇怪，”苏重锦睁开眼，有些怔愣，“没有林涵。”
“没有？”殷瀚铭看向她。
“所有地方我都搜过了……完全没有他的气息存在！”
苏重锦将雕像拿下来，迷惑不解：“难道他用自己的权限把自己隐藏起来了？”
“林涵的权限来自于哪里？”殷瀚铭问。
“……应该是鲛人一族的族长。”原著中主角就是从鲛人族族长的遗体上得到了令牌，林涵应该也是这样的途径——至于他们看见的巫女残魂，则原著中则是提也没提到过。
“鲛人一族的财富和权利都是分成两部分，一部分在族长的手中，另一部分则在巫女手上……而论起两方权力的大小，巫女还还要更优先一些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林涵就不可能躲过你的探知才对。”殷瀚铭只以为这些消息都是苏重锦从那个残魂的记忆中得知的，所以不疑有他。
苏重锦也这么认为，但是她又的确不论哪里都探查不到林涵的气息。
想了想，她干脆将整个探查范围扩大。神识探出宫殿进入海水中，顺着海浪往外蔓延，然后在探查到某个地方时，脸色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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